齊瑄低聲道,“懷寧嗎?江湖上只知道章聞遠有個名為懷方的大徒弟,另一個小徒弟的名字并不清楚,只能推測也是懷字輩。”
“是啊,據說這個小徒弟于武學上極有天賦,但是對庶務不感興趣也不愛出山,章聞遠對他極為寵愛。”星墜頓了頓,“五哥,你說的這個張寧,難不成真的是章聞遠的小徒弟?”
于武學上極有天賦?想起章懷寧日常左右腳不像出自同一人的表現,齊瑄有些無語。
本料到開陽派另有企圖,沒想到這個能看出自己易容的人果然真是變數。
可自己跟著他這么多天,并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之處,真正的錦刀門傳人會被人冒名頂替也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嗎?
星墜想了一會又搖了搖頭,“那章懷方年近四十,小弟子才二十多嗎?差得有些遠了吧。”
齊瑄沉吟片刻,對星墜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繼續關注揚州城內的動向,容我再想想。”
星墜離開后,齊瑄輕巧地翻進開陽派。氣息內斂,微微低頭,他又成了開陽派的家丁小五。
第二日,開陽派正殿。
因為昨天的狼人殺話題,章懷寧今天跟著金主到了會場。先前并未注意,現在看來場上局勢的確很明顯,尤其是那個冒名的錦刀門,的確是在帶節奏。
如果把假錦刀門標狼的話,的確還挺像假預言家,嘴上煽動著眾人對魔教的仇恨,實際上卻把火力往內應的身上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