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真是對不起,把你也牽連進來。”章懷寧終于恢復了點力氣,艱難地翻了個身。
第三次救自己,卻要因此搭上性命。心中郁結卻無能為力,他用盡全力掙了掙,麻繩極粗,即便是沒有吸入軟筋散也根本難以掙脫。
孩童手臂粗細的鐵欄桿將他和小五分隔在兩間囚室,牢門被鐵鏈捆扎了許多圈,巨大的鎖頭以它的體型嘲諷著章懷寧想越獄的心情。
他抬頭看了看透進月光的小窗,不像影視劇中能鋸斷欄桿逃出去的那樣,或許是想到了這種可能,窗戶做得很窄,看上去只能容得下一個成年人伸出手臂。
這回真的到絕路了嗎?
或許是因為小五表現得乖順,只被綁了雙手,不像章懷寧被五花大綁地像只蟲子。
“張公子,不必道歉,小五相信您是被冤枉的。”他挪到牢籠邊,章懷寧透過月色看到他憂慮的神情。
“可小五畢竟只是家丁,無法幫張公子脫罪。”
章懷寧從小備受寵愛,做了模特之后雖然糊也還是有幾個小粉絲,家境也算殷實,沒受過什么苦,前二十幾年都沒有經歷什么大檻。
而穿越以來不到一年就經歷了大師侄的死,同盟門派的滅門,現在還成了等待論罪的階下囚。
他雖是一貫的好脾氣,但并不放任自己表露脆弱,眾人皆認為他是兇手,小五的這句話讓他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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