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印章道:“他們曾經交好,我爹在多年前就把這個私印當做相交的贈禮贈予他,結果他冒充我爹的口吻寫了不知多少封炫耀自己擁有秘籍的信在武林中四處派發,不然我爹一向謹慎,為何秘籍的事情會被人得知!”
章懷寧心中一凜,自己看人的眼光居然真的差到了這種地步,他之前還不相信何不隱是幕后真兇,以為這其中還有什么誤會和隱情。
胡麟玉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仍然不相信,狠了狠心拿出自己的底牌,“章掌門,你知道為什么之前我沒有去找章懷峰嗎?”
“為什么?”
“我雖進不去開陽派,但是里面的消息卻常被開陽派的弟子穿出來。章懷峰說靈山派掌門也死在了靈山派,可我看見了胡長清被斷水劍所殺!”
萬萬沒想到,本以為自己很難再聽到有關復春山的消息了,他快步走到胡麟玉身邊,問道:“是靈山派的掌門殺了胡長老?”
“不是。”胡麟玉咽了咽口水,似乎對那段回憶有些心有余悸,“那天,我躲在暗處,看見有一群黑衣人追趕胡長老到懸崖邊,領頭的黑衣人就拿著斷水劍,還說余掌門早就被他們殺了。”
等等……黑衣人,懸崖邊,胡長老,余掌門,斷水劍……
這,這是他當初在這個世界蘇醒前做的夢!
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他都把這事忘到了腦后,但為什么胡麟玉卻能把他的夢境說得分毫不差?
“那群人是什么樣子,你看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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