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微微歪了歪頭,“貼貼?”
“嗯......就這樣。”章懷寧貼著齊瑄在床邊坐下,肩向他那邊靠。
對方不知是覺得好笑還是被他取悅到,大笑起來,但是似乎又牽動了傷處,很快又抓住了胸前的衣服,眉頭微顰,對他道:“仍是覺得有些氣血不暢,章兄能否運功幫我療傷?不過這請求唐突,章兄要是有顧慮也不必勉強答應?!?br>
聽齊瑄的聲音虛弱,章懷寧想都沒想就應了。
“我要怎么幫你?原來運功可以療傷的嗎?”明明可以早點幫阿瑄減輕些痛苦,他卻因為懷疑跑去打聽些有的沒的,心中覺得抱歉,“要是早知道我剛剛就不……不和師侄說那么久的話了?!?br>
“可我還不知道怎么控制,阿瑄你教教我?”
齊瑄聞言看了看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笑道:“內力于習武之人而言可是極重要的,章兄就這么相信我不會加害與你?不怕我另有所圖?”
阿瑄之前幾次幫他都沒有猶豫,在他被誣陷的時候是唯一幫他說話的人,要是這樣他還懷疑對方也太小人之心了,“即便是另有所圖,我也相信你總不會害我的?!?br>
章懷寧按照指示與齊瑄相對盤膝而坐,兩人雙掌相對,他氣沉丹田放松身體,任由齊瑄從他體內慢慢抽出一絲一縷的氣息,又一縷一縷地送回。
不知過了多久,內力的輪轉結束,章懷寧的額頭上也沁出了汗水。他睜眼朝齊瑄看去,對方看起來比他疲倦,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多謝章兄,看來我今日可以睡個好覺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