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將整座城市的緊張惶恐與不可告人的隱秘都埋在一片雪白之下,人們得以暫時在粉飾的太平之下獲得半晌安寧。
章懷寧透過房間窗戶的縫隙,看著窗外的飛雪發呆。
那天他原本打算離開,但東西剛收拾好就發現沈重明發起了高燒,大夫說是憂思過重,驚厥過度而引起的高熱,開了幾幅安神的方子吩咐靜養。
二人只能先留在客棧中等待重明蘇醒,以免因為在冰天雪地中受涼而加重病情。
那天過后齊瑄和星墜再也沒有在他面前初現過,他沒有去房間查看,不知道是已經離開了客棧還是只是躲著他。
這樣也好,星墜功夫也不錯,不會怕有人暗殺,齊瑄不會有性命之憂,況且若是再見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么反應。
自從穿越以來,大師侄慘死,靈山派被滅門,可以說身似浮萍,茫然無助。
開陽派何不隱搞騷操作,各大門派各懷鬼胎,好不容易見到的老鄉要害他,自以為是知己的愛慕之人是仇人。
幸運之神已經不再眷顧他了嗎?他自詡也算是樂觀堅強的人,但一再被命運捉弄,即便是再堅強也會覺得崩潰。
他此時只想靜靜地呆一會,不去管什么白蓮教,也不管什么恩怨情仇責任道義,只想把大腦放空暫時逃避現實,同時期望二師侄能盡快醒過來,要是二師侄因為這次高熱而出了什么事的話他就真的沒辦法原諒自己了。
從天亮坐到天黑,李瑜已經在軟塌上睡得打起了小呼嚕,章懷寧兩天來沒睡過一個整覺,此時也有些昏昏欲睡,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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