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也好,不是說什么水火不侵嗎?消息最好快些傳開,讓眾教徒都看一看他們虔誠的傳教士也不過□□凡胎,信奉□□救不了世人。
隨著酒樓里人煙散盡,章懷寧覺得之前一直感受到的那股視線也隨之消失了。
奇怪了,是誰呢?
章懷寧把酒樓的老板和伙計從柜臺后面扶了出來,兩人也是額繪蓮花,之前見他殺了傳教士,擔心他也會對自己下手,都嚇得戰戰兢兢。
章懷寧想要拍拍肩膀安撫一下他們,但一抬手兩人就嚇得跪在了地上連連叩首作揖求他饒自己一命。
唉,看來自己這個嚇人的妖怪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兩個人的情緒已經緊繃到了極點,章懷寧不敢再什么會刺激到兩人的事情。
他從錢袋中掏出錠銀子放在了柜臺上,嘆了口氣道:“白蓮教救不了世人,根本就是這場屠殺事件的始作俑者。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會揪出他的真面目的。”
離開了酒樓,雖然時間尚早,但章懷寧已經沒了閑逛的心思,滿腦子想著白蓮教的事情。
白蓮教主打的是信奉他們可以避免被邪祟所殺,說入了白蓮教但同樣被殺但是因為不夠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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