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章懷寧厲喝一聲,以一個極瀟灑的姿勢跳上了祭臺。
“你既說此人是邪祟,總也該拿出些證據來吧,無憑無據要如何服眾?”
他的聲音并不多大,但用內力將聲音送出很遠,整個會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部分人露出憤怒的神色,對他竟敢質疑教主感到震驚。
但也有一部分人在聽到這話之后看向教主的眼神中多了些審視的意味,畢竟“邪祟”終歸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大多平民百姓只是為了求心安,章懷寧這話一出,就也有很多人發出相同的疑惑。
白蓮教主不慌不忙,收起了手中的火焰,將手背至身后,一副不染塵埃的修士模樣,“這位小兄弟此言何意?難不成是懷疑圣主的旨意?”
明明比他年紀還小些,反而拿腔作勢地做出一副中年人的姿態,章懷寧嗤笑道:“沒錯,若你不能當著眾人證明此人是邪祟,我便不能讓你殺他!”
白蓮教主轉向眾人道:“眾人皆知,活人被燒會剩下白骨,而這邪祟被燒留下的將是黑炭狀的碎片。是不是邪祟,一燒便知。”
章懷寧向齊瑄的方向退了退,心道不好,這薛凡是不準備拿出證據準備先殺再證了!
不行,他不能讓薛凡用齊瑄的尸體作證。
“你說的像有幾分道理,但仔細想來又有些荒唐。黑炭狀,你們可還記得在城中被吸干的尸體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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