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當年英雄大會死傷慘重,復春山頂即便是在每年五月沒有冰雪之時也是極冷,有未腐爛的尸體也屬平常?!?br>
章懷寧怕畫面沖擊力太大沒敢去拽雪地中的尸體,松開手直起身子,半是回應半是洗腦自己地道:“我,我沒事,畢竟我也算是殺過人的人?!?br>
齊瑄挑了挑眉,面前這個看起來像是要被嚇死了的人可一點都不像“沒事”,“既然你不怕,不如就干脆將雪層融開吧?!币淮慰磦€全貌或許對他的刺激還小一點。
“融開?”
齊瑄示范了如何用內力給環境加溫,章懷寧不懂但大為震撼,原來人還能以這種方式影響環境?
內力融雪倒不是什么高難度的事情,但是這么大面積的融雪對自身實力要求極高,他們兩個頂級高手合力之下,竟真的將這幾百平米的積雪融化,漏出下面的地面,原本該高聳于此的石碑已經碎裂,倒至了一旁。
以及滿地的尸首。
章懷寧睜開雙眼后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場景活脫脫是紀錄片中的屠殺現場,只是......
誒?好像尸體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也沒有大片的血跡。
代入之前自己腦洞大開的雷劈假設,這些人真的很像是同時死亡,不然怎么會連打斗的痕跡都沒有。
強行定了定心神,章懷寧翻看了祭臺中央的尸首。
尸體硬邦邦的,手中拿著一枚令牌,令牌的大部分已經焦黑,從剩余的部分還能隱約看到原本妖異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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