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張溪長吁一口氣,緩步來到安少君靈前,點燃三柱香,玉玨磬上前正要接過香來代拜,張溪搖了搖頭,直接跪下。
“玉溪王!這不合規矩。”禮官在一旁低聲提醒道。
張溪卻對他道:“無妨”
兩個禮官嘀咕著:“玉溪王與先皇后平輩,身份又在她之上,本來親自進香已經夠敬重,有兒子代拜即可。現如今看他的架勢竟然要叩頭。”
“雖他去吧,民間有個說法,死者為大。”
張溪捏著香,認真叩完三個頭,他不知道大楚喪儀的規矩,甚至都沒有見過。
他叩頭,是因為自己害了安少君,她本來可以不死的。
“九叔。”玉玨磬按規矩叩首還禮。
張溪跪在那,還想替安少君焚紙,嚇得禮官趕緊上前:“使不得,使不得。王爺呀,除了父母兄弟,夫婿子嗣,外人燒不得的。”
張溪抬頭看著兩位禮官,扯出來個微笑:“原來是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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