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征將手中的水囊遞給了陳光月到:“夫人不必憂心,此去京城路程不算多遠,待得明日便能入京了。”
鐵征以為陳光月是擔心家中的夫君與婆母,卻不知陳光月是在思考自家侄兒落難后是為何會落入侯府的。若是自己此番想要將陳平接回,也不知侯府是否會順利放人。想的多了不免也有些憂愁。
“嗯,敢問鐵統領可知,我侄兒是如何入的侯府嗎?”陳光月問到。
“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是我家小侯爺從一處牙行中將你侄兒救出,現下更是答應幫他尋你。要說我家小侯爺也真是個菩薩心腸,這要換做別處人家定是不會這般行事的。”鐵征說起自家小侯爺也是一臉的自豪。
可陳光月卻不這般想,莫說這是榮昌侯府,就是一般人家也不會這般幫襯陌生人,定是自家侄兒身上有什么需要這侯府倚靠的東西,所以才會這般相助。
對,一定是這樣。
陳光月思前想后只覺得這般才能說通。
尋了個身體不適的借口,陳光月同鐵征告罪后便入了馬車休息。
鐵征倒也沒去細問,只到是陳光月今日舟車勞頓身子乏了。遂回到火堆旁同眾兄弟一道吃酒去了。
馬車內,陳光月忽的冷靜了不少,這會兒她已沒有了出發時的急切,想著在家中時,鐵統領曾說過,此次匪患涉及朝中諸多勢力,莫非榮昌侯府便是其一,若真是如此,自己前往豈非羊入虎口?
越是思慮便越是焦慮。陳光月此時也是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但事已至此,自己總不能撇下陳平不管,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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