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入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將筆墨紙硯碼放安置整齊后,方才開始研磨準備著練習。這練字的紙只是些制作不夠精細的麻紙,尋常時候侯府都鮮有用到,如今用作這群孩子的日常寫作,反而是得了個好去處。
陳平這兩日瞧著自己的同窗皆是能書寫繪畫的,而獨自個兒一份只能干看著,也是痛定思痛準備著將這毛筆字給習會。
好在陳平以前也是知曉怎么握筆、運筆的,只要勤加練字不然寫不出一手好字。
巧娘昨夜被慕運晨叫著去商定事宜回屋晚了些,今早起的也就沒有往日里那般早。方才聽見隔壁的房門打開,有人出入之聲。一時也奇怪怎的有孩子這般早出門的,于是在窗戶前望了一眼。卻原來是陳平。
只見他出屋去了學堂中,在自個兒座位上似在習字,巧娘一時也頗感好奇,想知曉他習了些什么。
陳平同柳江南說是巧娘安排他習字,事實上并非這樣,巧娘除了課后教他習些三字經內的字,實際上還未讓他拿筆練字。
梳洗之后,巧娘瞧見陳平還坐在堂里一絲不茍的寫劃著,終究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你寫的是什么?”巧娘溫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平抬頭一望,原來是先生。于是放下手中的毛筆,同巧娘回到:“回先生的話,我在練三字經中習得的字。”
巧娘帶進來一身茉莉花氣,來到陳平身邊瞧著紙上一筆一劃的狗爪耙子。也是忍不住莞爾:“你這字自個兒可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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