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坐在案桌之后,卻沒有跪坐,而是隨意的靠在車廂邊,兩腿疊在一起,頗為豪放不羈。
傅融皺起眉頭,“我早想問了,你身上怎么一股子麝香味,就上個朝的功夫,還找時間翻了個牌子嗎?”
廣陵王聽了,心內大喊冤枉,先不說他是不能進后宮的,就是和劉辯親密,也根本沒法有什么實質性進展。況且最難受的還是他自己好吧,直到現在那處還沒消下去,漲得他連同腦仁都一跳一跳的疼。
“……我唯一見到的女人是何皇后?!?br>
“那不是還有男人么?”傅融抱著手臂,有些敏銳的察覺到了廣陵王這句話的心虛,“你喜歡宦官?真變態?!?br>
這話讓廣陵王的腦子疼的更厲害了,他雙手捂住臉絕望地開口:“別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什么也沒做,不對,是根本沒法做?!?br>
“沒法做?”
傅融聽了之后面色有些古怪,又聯想到數日之前,自己身中軟玉香,可以說但凡這人不是有點隱疾,就算再怎么不近男色,只愛女郎,也不該什么都不做……
“你該不會是不舉吧?”
“……你這是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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