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恐怕和那些中了軟筋散的人無異雖然藥效可以逐漸代謝,但也會損害筋脈,讓身體不如以往靈便。但不找別人,難道能指望自己的上司劉芷嗎?
但他很快就沒心思想這些了,他勉力睜眼,只看到一雙帶了黑色皮質手套的手在扯自己繁瑣的衣服,繡衣樓的制服輕便結實,又是私人訂制,外人很難全須全尾的脫下來,劉芷似乎扯了幾下就放棄了,轉手從袖子里摸出了短刀,利索的挑開了各處的綁帶搭扣,將他剝得只剩下一件里衣。
“……你真把自己、當男人嗎!”
傅融一句話喘了三次,他似乎連舌頭都是軟的,張嘴都費力,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因為在劉芷面前裸露身體而羞憤,但他渾身的皮膚卻泛起粉色,越發滾燙起來。
面無表情的廣陵王想了想,回了一句:“難不成你將我當女人嗎?”
傅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他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究竟是劉芷不甘心做一個女人,還是……
“啊……”
他有些承受不住的叫出聲,廣陵王的手套精致,皮子都是鞣過幾次的,但皮面縫合之處卻總隨著他的動作剮蹭到傅融已經硬起來的性器。
他此刻才真的感受到軟玉香是多么陰毒下作的東西,挑得人欲火焚身偏偏不得發泄,渾身酥軟連掙扎都辦不到,只能任人施為。
廣陵王衣衫整齊,卻不是平常的懶散樣子,蹙著眉的樣子,竟然讓傅融感覺,很性感,他不由自主的去想對方褪下衣衫究竟會是何等形容,一時間口干舌燥,身下的性器硬的有些發痛。
他看著對方摘下了沾染了晶亮體液的手套,伸手握住了自己下身完全硬起來,幾乎要貼到小腹的陽物之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指腹上微微的繭子摩擦,對方還沒動作,傅融就忍不住從嘴里發出輕哼,卻連捂嘴都辦不到,只能隨著對方的動作喘,小腹酸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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