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蘭斯,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嗎?”
兩人在這所房子里廝混了一個月,這還是伊耶塔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帶赫蘭斯出門。
伊耶塔揮了揮手中的銀鏈子:“但是你要戴上這個東西才行哦。”
于是,一條細得脆弱的鏈子在兩個人的手腕間晃蕩,比起監視和囚禁,這更像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之間不足為外人所知的情趣。
剛剛踏出房子,伊耶塔還有些焦慮,背后的翅膀都微微張開了,身體繃緊了力量,蓄勢待發。
赫蘭斯好似什么都沒察覺,不經意地低頭,吻住淡粉色的唇瓣,把它們摧殘得艷紅,碾出了水淋淋的花汁。手指在脊背上來回撫摸,讓那對躁動的翅膀漸漸安靜下來。
赫蘭斯晃晃手腕上的鏈子,道:“看,你已經把我抓住了,我跑不掉了。”
騙子。這條鏈子那么細、那么脆弱,赫蘭斯出了阻斷球的力場,用點力氣就能掙開,這怎么能算抓住了。
伊耶塔把手指強硬地插入赫蘭斯的指縫間,仰頭笑道:“這樣才是抓住了。”
他的眼神幽深,像深林里表面封了一層綠藻的湖水。在野蠻而死寂的綠藻之下,潛藏了見不得光的欲望。
赫蘭斯微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兇巴巴的伊耶塔,也很可愛,真想操得他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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