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狂徒恐怕一直都活在內疚中。
張逸心情有些沉重,看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狂徒,他忍不住問道:“狂徒叔叔,您的腿——”
“已經廢了,廢了二十多年了,此事不提也罷。”狂徒笑了笑,他指著身邊的石凳說:“你也別傻站著了,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好。”張逸很干脆的坐了下來。
這時,南宮錦對南宮元使了個眼色。
南宮元心領神會,倆人默默的離開了涼亭,給張逸他們兩人有聊天的空間。
“真是沒想到啊,時間如光陰似箭。”狂徒眼神深深打量了張逸兩眼,感嘆道:“當年的你,還躺在你母親懷里嚎叫大哭,沒想轉眼間,你已經長大成人了。”
張逸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們當年,究竟經歷了什么?”
盡管他已經從很多人口中得知當年的真相,可他還是想要從狂徒口中了解得更透徹。
“哎,此事說來話長了——”狂徒感嘆了一聲,再次將當年的事情告訴了他。
狂徒所言,跟韓詩涵所述,幾乎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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