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非常明白,天機子前輩修為超脫凡俗,即便是神祗都要忌憚幾分。
說到底,張綏的做法很正確。
狂徒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還有個姐姐嗎?你姐姐呢?”
“父親把姐姐托付給外婆撫養,她從小在寒冰宮長大。”張逸解釋道。
“原來如此。”狂徒總算明白了過來。
張逸站起身來,蹲在狂徒面前:“我來看看你的腿。”
“不用看了。”狂徒一臉的無所謂:“我這腿都廢了二十多年了,已經治不好了。”
張逸不管狂徒同不同意,他的表情當即嚴肅起來,很認真開始診斷起來。
見到張逸那嚴肅的表情,狂徒微微有些驚訝,卻沒說話。
即使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狂徒還是無法從那場噩夢中清醒過來,每次想起都覺得很痛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