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狂徒眼睛微微一亮,他很不可思議的說:“小逸,我還真有點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的針灸如此厲害。”
“我的本事,都是從師父手里學來的。”張逸笑了笑說:“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就算腿上的經絡恢復,能不能站起來,那還真的不好說。”
“沒關系的,我已經習慣了。”狂徒無所謂的說:“如果張大哥能看到現在的你,他肯定會覺得很欣慰的。”
張逸聞而不語,雙拳悄悄緊攥了起來。
殺父之仇,不可不報。
待他從蓬萊仙島回來,他便要走向復仇之路。
神祗,等著吧,我很快就會找你們麻煩的——
看到張逸如此堅定的眼神,狂徒覺得相當的詫異,他喃喃的說:“從古至今,得罪神祗的下場,都會凄慘的。”
“這些事情,我都明白。”張逸冷冷的說:“可是我不得不這么做。”
“你說得沒錯,我們不得不這么做。”狂徒身同感受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會召集你父親當年的兄弟,這一次,該算算當年的那筆帳了。”
“說真的,你們現在不用再出山了。”張逸表情很認真的說:“如果你們出事,我如何向死去的父親交代?”
狂徒他們都是父親的拜把子兄弟,當年父親為了不連累他們,甘愿獨自抗下整件事,即使粉身碎骨也渾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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