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般般。”張逸謙虛的笑了笑,隨即又接著說道:“屠老,您把手腕伸出來吧,讓我給您把脈,看看這有什么老毛病。”
“好好,我也想看看繼承了天機子前輩幾層醫術本領。”屠老放下茶杯,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腕。
張逸給屠老把脈,一邊問道:“屠老,我師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成為們軍隱客卿長老的?”
“唉,這個說來話就長了。”屠老嘆口氣,笑了笑道:“不過這些年來,師父從不過問軍隱的事情,軍隱有事情,都是大師兄青元子來解決。”
“我大師兄?”張逸有點愕然。
“是啊,師父常年云游四海,一些瑣事就交給青元子來處理了。”屠老嘆息一聲:“真是可惜啊,大師兄青元子跟師父一個德行,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張逸瞬間無言以對。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還是挺令人吃驚的。
但也從這個方面看來,軍隱相當的不簡單。
張逸很快為屠老切完脈,淡淡的笑道:“屠老,的身體狀況,好像有點不好啊,都是年輕上戰場殺敵留下來的隱患吧?”
“是啊,人老不中用了。”屠老微微笑道:“師父當年替我進行過一次針灸,可時間過去那么長時間,我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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