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嚇得從地上蹦了起來,朝著已經走遠的老頭追了上去……沒辦法,他獨自留下來只會成為諸犍兇獸的口中餐。
這老頭乃是張家人,武藝相當高超,跟在這老頭身邊,總比留下來要強。
此時老頭赤裸著上身,張逸在后面仔細瞅了兩眼,看到老頭渾身都是鮮血,以及猙獰的疤痕,令人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身上同樣有很多彈孔留下來的傷疤,可跟眼前這老頭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前面的河岸邊上,有一個冒著裊裊青煙的茅草屋。
老頭隨手把諸犍尸體扔在門口,他推門走了進去,倒了兩杯水,遞給張逸一杯。
張逸也有些口渴了,接過水杯就是一飲而盡。
“隨便坐。”
老頭很冷淡的說了一句,他就不再搭理張逸,坐下來開始擦掉身上的血,處理身上的新傷口。
張逸也不矯情,很干脆的坐了下來,發現老頭胸口有一道血口,可謂是皮開肉綻,應該是被那頭諸犍給撕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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