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他們臉上都帶著疑惑的神情。
星蘿則是眉頭微皺,快步走了過來:“南宮公子,晚月姐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星蘿,這件事你不要管!今天我非要宰了這小子不可!”南宮俊咬牙切齒道。
作為男人,最難以容忍的事情,莫過于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調戲,身為九幽門少掌門,他將此視為平生大恥。
聽到這話,星蘿也是一頭的霧水,她沉聲道:“南宮公子,今天乃是家父的壽宴,你這樣對待來參加宴會的賓客,未免有些不合適吧?而且,你口口聲聲要殺了任楓,我倒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引得你如此盛怒?”
聽到這話,南宮俊僵住了,他也是要臉面之人,妻子被人輕薄這種事情,他哪里好宣揚出去,否則,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整個圣冥洲的笑柄。
就在這時,一旁的天晚月恨聲道:“星蘿妹妹,你有所不知,此人極為卑鄙無恥,他將我身上的先天披風和先天盔甲盜走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南宮俊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于是他連忙附和道:“沒錯,此人敢偷竊我妻子的寶物,若是不將其繩之以法,我九幽門還有什么臉面!”
星蘿聞言,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懷疑,因為有關先天披風和先天盔甲的情報,是她告知任楓的。
“兩位,你們口口聲聲是任楓將此寶盜走,可有什么證據?”星蘿反問道。
“這個簡單,我敢保證,先天盔甲現在就被他穿在身上,你讓他把外套脫下一看便知。”南宮俊怒視著任楓,那眼神,恨不得將后者生吞活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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