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進空間,頓時就懵了,里面黑麻麻的,可見空間時間與外界同步,黑咕窿咚的什么也看不見,她只好離開,真正的安心睡覺。
有了神奇空間和與眾不同的記憶和聽力,樂韻同學仍然愉快的上課,學生們的生活就是學習-吃飯-睡覺,三點一線,定律不變,中途再加早上早操和上午的課間操。
出操時,樂小同學也同樣是萬年不變第一排,班級集體活動時,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女生混在一撥高中生中,萬高叢中一點矮,總讓高中生們感覺被拉低了檔次。
做完課間操,在爬樓的時候,樂韻與張婧同學不期而遇。
大家同在一個學校,班級也在同一棟教學樓,抬頭不見低頭見,很正常的。
張婧的臉好了些,沒昨天腫得那么厲害,她只請了昨天一個晚修的假,白天又上課,引起同班同學一片嘩然。
張婧看見樂韻和杜妙姝,低頭就想走,杜妙姝可不想放過她,特意跑過去觀看,看了幾眼,大聲嚷嚷:“咦,二班的楊斌彬昨晚去找樂小妞麻煩,說樂韻把張婧打得好慘,讓楊斌彬緊張得不分清紅皂白的就怪罪樂韻幫出頭,我還以為真的有多慘,可是,除了臉有點小腫,我怎么沒看出來哪里被打慘了?”
課間操結束,一大波同學們要上樓,樓梯上下是人,被杜同學那么一鬧,交通出現堵塞。
楊斌彬也在同學之中,聽到杜同學那指責聲,立即當駝鳥。
“我……我沒有讓楊斌彬找樂韻……”張婧被逼得無處可避,小小聲的答。
“小肚子,跟她理論沒用的,她哪次不是這樣說,她要是真的不讓楊斌彬幫她出頭,她就會講真話,告訴楊斌彬她做了什么我才會打她,以她的尿性,她不可能說真話,只會誤導楊斌彬,讓男生幫她出頭,反正她也知道楊斌彬喜歡她,不利用白不利用。”
樂韻把杜妙姝拉到一邊:“走了,跟這種有白蓮花和心機婊屬性的人是說不清楚的,高中三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她要是真能改,早改了。”
被人當奚落,張婧氣壞了,猛的抬頭,看到樂韻一張臉完好無瑕,瞳也一縮,吃驚的大叫:“的臉好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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