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敲響,響起孩子爸爸嘶啞的聲音。乘務員將門拉開,男人跌跌撞撞的撞進門里,懷里抱著一張薄毯子,還有些嬰兒衣服,還有毛巾,毛巾被。
一位男乘務員跟進,扶著男子,以免他失控。
“做好決定沒有,快沒時間了。”沒人吭聲,樂韻催促,胎兒的心跳已停,再不剖宮,拖延幾分鐘,想救也救不了。
“列車長?”乘務員們望向列車長。
張航深吸口氣,語氣堅定:“請手術!我為做證,以后如果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我出庭做證人,不會讓蒙受不白之冤。”
事到如今,他別無選擇。
不救,人會死,救,還有希望。
如若手術失敗,要背負官司,他也認了,賭上所有,交付命運,交給上天,如果上天眷顧,母子平安,那么他們有功無錯,如若出現意外,賠上他的前途,從此與此行無緣。
“我也做證!”乘務長應聲而答。
“我也做證!”
“我們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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