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樓的門大開,門口站著個面容鋼冷清秀,挺拔似小青松的青年,譚炤星停車,抓著裝有證件的小腰包下車,想問問派出所辦公室在哪,便聽到青年先一步出聲:“譚炤星先生,我已恭候多時了。”
“是……?”聽到耳熟的聲音,譚炤星心頭一凜,說話的人就是昨天那位,也是保護某個女孩子的人。
“沒錯,是我,我是軍部派譴保護樂韻小同學的人手之一,”藍三平靜的看著襯衣西褲頗有幾分儒士模樣的中青年人:“兒子比較幸運,沒遭樂同學厭惡,姘頭手里的資料是誰給她的,我們心里有數,是用什么方法查到樂韻小同學的資料,我們心里同樣有數,以后看管好的女人,誰再敢給我們惹事,增加我們對小姑娘的保護工作難度,后果自負,還有兒子,誰若讓他碰毒品,后果自負,后面這句是樂家小姑娘說的。”
譚炤星心中的弦咻咻拉直,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直至青年轉身才敢呼息,默默的跟著青年去接待室,他根本沒有機會辯解自己的無辜,也沒有理由再狡辯。
王晟軒在派出所呆著,沒受半點委屈,昨晚跟警C叔叔們一起吃飯,晚上警C叔叔怕他害怕,搬來席子陪他在接待室一起睡,早上青年叔叔過來和警C叔叔們帶他去吃早餐,還陪著他等爸爸。
青年叔叔有事出去了,他和兩個警C叔叔坐在接待室等,當青年叔叔回來,看到青年叔叔背后的人,有幾分激動,跳起來跑過去:“叔叔-”
跟著挺拔的青年進派出所樓,沿走廊到接待室,跟進去,一眼就看到兒子和兩位警C,絲毫不敢露出半絲蠻橫之氣,安份的當個老實人,看到兒子跳起來,快步往前接住兒子,拉到身邊摸頭:“軒軒有沒嚇到?”
“沒有,叔叔們對我很好。”王晟軒摸摸自己被摸頭的地方,爸爸也會摸頭,但是被姐姐摸頭時能感受到溫柔和喜愛,爸爸摸頭就是摸摸頭。
兒子很好,譚炤星看到兩警員拿著文件過來,讓兒子站一邊,主動向警員們出示自己的證件,等對方拍照后,自己在身份證空白處簽字,又在派出所拿來的文件上簽字,摁了指印。
當警員們備案后給自己一份,收起來,再接過兒子的背包,待警員說“可以帶孩子離開”,說了謝謝,帶孩子走人。
王晟軒跟著爸爸走出接待室,看到青年叔叔也出來了,回頭,露出笑臉:“謝謝叔叔們,叔叔,幫我轉告樂家姐姐,月餅很好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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