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玲玲,不是人!”原本抱著樂清的周秋鳳,眼淚嘩嘩的流,松開樂清往外沖,莫說樂清想殺了姓吳的,她也想殺了那賤人。
那年端午,她路過位于梅子井村水田區那口蓄水的爛泥塘,聽到微弱的哭聲跑去看發現是小樂樂在泥里掙扎,當時把她魂都快嚇掉,那口塘里曾經就有個成年男人陷進泥里沒爬起來生生給泥燜死,小樂樂那么小,若沒人經過,蔫能有命在。
柳嫂子趙嫂子幾個眼見不好,飛快的撲上去將周秋鳳抱住,不讓她去打張科老婆,帳還沒算完,不能讓人先亂成一鍋粥。
周滿奶奶氣得直哆嗦:“吳玲玲,會遭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張大奶奶臉色慘白,不管吳玲玲有沒有做過害樂韻的事,從今天起,大家都認為她有做過那些丟人的事,家家戶戶都會防著她們家。
縮在人群中的張科,張著嘴巴,后背的汗一層又一層的流。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扔樂韻進水塘,是她自己滑下去的。”村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像看到毒蛇似的,吳嫂子驚恐的解釋:“我真的沒有想害死樂韻的心,我有拿針扎她,從沒有想過要弄死她。”
村人頭皮發麻,吳玲玲真拿針扎過小樂韻,好惡毒的女人!
“那次沒弄死我,我也防著,每次遠遠的看到就會早早的躲開,要去哪里前也會觀察有沒在附近,找不到機會害我,到我六七歲時,們母女哄周春梅出頭,讓她哄騙周伯周奶奶和我爸說教我游水,周伯周奶奶我爸相信周春梅,放心的讓她帶我去河邊玩,周春梅帶我到和張婧約定的地方,每次我想走都走不了,張婧和周春梅將我拖進水里,把我往水里摁,有幾次差一點把我淹死,我命大,每次總是能從虎口里死里逃生。”
樂韻還在翻帳,周春梅連坐都坐不穩,渾身發抖:“樂韻,不干我的事,是張婧和她媽叫我帶去的,她們只說讓喝幾口水,我不知道她們想要害死,我真的不知道……”
她太害怕,說著說著嗚嗚的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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