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長得可愛,不用特意說明,喂,燕人,我在給療傷,究竟要不要治了?不想治就明說,要治的話練功,別磨磨唧唧的。”
小蘿莉冷眼睨人,大有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的架式,燕行的氣勢完施展不出來,被她壓制得死死的,悒郁的嘀咕:“我本來就躺著了。”
“躺著不動叫挺尸,現在不是叫挺尸,讓練功,懂不懂?不懂回去重讀幼兒園。”樂韻樂了,燕人不高冷的時候真的像個小孩子,各種熊。
燕行忽然覺得心累,他照她的意思躺著,她說他亂動,他沒動說了兩句話,她說他在挺尸,左右都是他不對。
橫豎自己沒理,他也不爭辯,老老實實的調整身體,擺出最舒服的姿勢,放松神經,默默入定,修煉。
燕帥哥聽話的安靜下來,樂韻微微合目,靜心聽他的呼吸頻率,兩根手指輕摁在他氣海穴上,感應他所海穴內真氣流向。
按照她的推測,以燕帥哥的情況,最遲一個鐘應該能完一個大周天,然而,她還是想得太樂觀了,他費了一個鐘僅只完成一個小周天。
他修習時,真氣游走的極為艱難,真氣運轉時真的是氣若游絲,隨時會斷。
一般來說,運行一個小周天,真氣能潤養身心,讓人精清氣爽,然而,燕帥哥運功一個小周天,真氣潤養功效不到理想狀態的十分之一。
樂韻嘆氣,燕人攤上那么副破身體,也真的難為他始終堅持修習,多年如一日的契而不舍的修煉才保得住一縷真氣不散,他若是沒持之以恒,那一縷氣早不知散去了世界哪個旮旯。
運功一個周天,燕行微微睜開眼,想聽聽小蘿莉有何高見,望進一雙悲天憐人的慈悲眼睛里,他當即緊張了,該不會是他沒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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