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沒有再跟燕帥哥爭論,跟燕人較真,被氣到的只是自己,傾聽四周,沒有聽到震動聲,說明人已走很遠,沒必要再偵察。
她也沒多少好奇,不管是盜墓的還是誤入的,進得這九曲游廊,最后只有三種可能:一是有專業人士,找得到生門路線或者找得到去陣中心的路線,那么,不管怎么樣,最終她和他們會相遇;
第二嗎,如果那些人食物不夠,又找不著出路,只有被困死途中的份兒;第三,呃,那是指非常倒霉的人,選擇不當誤入死門,踩到機關分分鐘被滅殺,或者誤入機關樞杻地,觸發機關改變陣法,最后將自己困在迷魂長廊里走投無路,結局仍然是死路一條。
是以,樂韻沒有想去尋找其他闖入者的想法,如果沒有危險,她撤退時再去順便將其他闖入者帶出去,如果有危險,她當然是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不要怪她冷血,畢竟救人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而不是法律義務,從道德上講有救人的道義,但從法律上講卻沒有必需要救別人的義務。
何況她是樂家獨女,還有爸爸和新媽媽要奉養,如果她出了事,爸爸失去了精神支撐會難以活下去。
其他人已不知去了哪個角落,還等啥?樂韻不再糾結,昂首闊步,雄糾糾的直奔左手側第一個隧洞。
小蘿莉風風火火恍恍惚惚,一馬當先誓不回頭,燕行自然毫不猶豫的唯她馬首是瞻,馬不停蹄跟著跑。
兩人或一前一后,或齊頭并進,在錯綜復雜沒完沒了的隧道里穿棱,此現彼失,樂在其中。
長年累月不見天日的隧洞,幽涼空寥,偶爾有些地方有滲水現像,凝結出石鐘乳,有些地方甚至有微小的青苔,有些地方則凝結出一層白粉塵,若有人仔仔細細的觀摩,或許能發現石壁上其實刻有壁畫。
然而,因不知經歷多少蒼桑歲月,壁畫刻痕淺淡,圖畫隱沿在石壁的顏色里,難得現出真容,隧洞看起來就是開鑿得比較整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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