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敢舉薦,是因為這個病人是我家族世交之后,兩家的情分很深,就算診不出什么,他們家也不會有什么小怨言,去我家見見人,認識認識也是好的,以后說不得還會經常見面。如果是一般的交情,我才懶得管他死活。”
“感覺來人來頭很大的樣子。”
“沒見他頭有多大,還不是跟普眾一樣的腦袋,一個鼻子兩只眼。”
樂韻嘴角一陣抽,教授不幽默就是個嚴肅的老學究,幽默起來讓人感覺一個天一個地,不敢相信他就是醫學部的那朵奇葩。
萬俟教授開著車在社區轉了轉,到一棟漂亮的紅墻建筑樓下停車,他鎖車拔鑰匙出駕駛室。
樂韻抱著東西下車,跟在抱著作業捆的教授屁股后面走樓梯。
萬俟教授住二樓,爬樓當是煅煉身體,師生倆一個提學生作業,一個抱著東西,誰也不用幫誰分憂,各自管各自的物品。
爬到二樓,萬俟教授向一邊,到一戶門前開鎖,再推開門,首都土地珍貴,建筑在設計時沒搞什么入戶花園以省土地,開門后就是客廳。
客廳與餐廳是相連的,進門左手餐廳右手客廳,餐廳與客廳有木格子推拉門間隔,客廳的真皮沙發,電視組合柜都是淺色的,家,簡樸,又很舒適。
王師母下午沒課,在家招待客人,客人是一對祖孫,老者穿青色唐裝,隱約見白頭的發發梳得一絲不茍,小的是個小少年,眉清目秀,襯衣和背帶褲,十足一個小紳士。
王師母剛整好水果拼盤,聽到門響,扭頭一望,見老萬俟風風火火的踏進門,劈頭就問:“老萬俟,小樂樂呢,不會忘記去接我的小乖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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