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好啊,我哪有摧殘植物,看,原株沒被扯出來,也沒被弄斷弄死?!彼⌒挠中⌒?,沒傷植物母株啊。
“不懂從哪里折斷才不會傷到植物,從哪里折明年它會長新枝,這樣子折了,有些枝發(fā)不出新枝的,還是做擅長的工作吧。”
“……我覺得我做得很好的,我只是想幫多做點事,幫分憂?!彼裟茏鳇c活,小蘿莉就能省心些,不會太累。
“為什么想要幫我多做點事?”
“不為什么,就是想對好點啊?!?br>
“燕帥哥,我覺得最近越來越奇怪了,”樂韻用摘植物的右手摁在下巴中間,沉思:“感覺怪怪的,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我哪有奇怪啊,我明明很正常?!?br>
“不正常,昨晚還給我倒水洗腳,這舉動就相當(dāng)不正常,”樂韻干脆一屁股坐地,準(zhǔn)備就此來論論原因:“講真,給我倒洗腳水時我都驚悚了,要不是因為師父師伯們就在隔壁不遠,我肯定當(dāng)時就跟聊聊為什么,幫人倒洗腳水這種事是家人之間才做的事,還有就是主人給客人倒洗腳水也很正常,沒侍候師父洗腳,反照料我洗腳,于理不合?!?br>
“沒什么于理不合的,我掌門師伯都說了讓我照顧好,倒洗臉?biāo)茨_水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燕行也走到小蘿莉身邊坐著,心頭如小鹿亂跳,小蘿莉終于感覺到他對她的不同了啊,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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