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資望黃支昌也巴不得快點離開,默聲不響的站起來,微微揖禮再轉身,跟著已轉過身的俞師伯/俞師兄向外走。
俞琿轉身時臉上情不自禁的浮上了心酸,樂師弟遭劫難而逝,孫女幼年也險遭毒手,明知罪魁禍首是誰,他卻不能為樂師弟雪冤,與樂師弟的孫女相見也如陌生人,他什么都做不了,何其無用。
心頭沉重,也不敢回頭看樂師弟的小孫女,走了兩步,將所有的情緒斂盡,樂師弟的孫女胸有溝壑,這樣就好,他也放心了。
走出白色大帳篷,俞琿對明里暗里關注的目光好似宛若不知,如來時般目不斜視、面無波瀾的踏著草坪回圣武山的營帳。
擔心小短命鬼對自己發難,黃支昌的心一直是高懸著的,直到走出帳篷,沐在大自然的明光之下,他緊繃著的神經才得以放松,暗中觀察發覺很多帳篷中都有人關注著樂小短命鬼的帳篷這邊,不敢露出不滿情緒,垂眉斂眼的跟在俞師兄身后移動。
龍雁柳長鶴自俞師侄離去便默默的坐等,當去拜訪小姑娘的仨人還沒呆到半柱香時間便返回來,看師兄弟倆暗中對視一眼,皆目帶憂色。
穿過切蹉場地,俞琿從容回宗門大帳內復命:“回掌門,俞琿有負厚望。”
他語氣平靜,猶如奉令去時般波瀾不驚,微合雙眼的東方慎啟開眼,視線落在后頭兩位低頭垂眼的俗家弟子身上,卻沒有點誰說話。
“她怎么說?”吳掌門心中不悅,又不能失風度,耐著性子問原因。
“樂小姑娘問本宗差弟子去有何貴干,弟子說只是敘敘舊,小姑娘問了兩個問題,一是問敘舊是不是要敘宗門查明當年真相還她祖父清白的事,第二是問是不是找她商談本宗還樂家祖傳之物的事。
宗門并沒有提及當年事,弟子否認,之后樂家小姑娘說她與本宗沒有什么值得開心的舊情可敘,江湖事江胡了,有些事依江湖規矩辦,樂小姑娘與本宗只有江湖情面,沒有私人交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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