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又喝了兩盞茶,也不管別人,輕手輕腳的溜進四合院,沒看到王師母和小蘿莉,搬個凳子坐西廂屋檐下守著。
他等了約半個鐘之久,樂小同學也給師母做完了針灸,收回所有醫用針,戳戳師母的穴道,把昏昏欲睡的師母給戳醒。
王師母在針灸時出了數身汗,汗被蒸發掉大部分,仍有汗漬粘著皮膚,汗是微黃的。
醒過來后,王師母先坐起來再伸個懶腰,然后才麻利的站起來,趿上拖鞋,抓起搭一邊的寬松連身裙套身上,捏捏小乖乖被熱氣熏得粉粉的小臉蛋,愉快的開門出去。
推開門,看到西廂的燕家小子,王師母也渾不在意,自己直奔東廂客房,提起早就收拾的干凈衣服包,飛奔浴室去洗澡。
師母的針灸結束,樂韻打開耳房門讓房里散熱,自己也站屋檐下透氣。
燕行看到王師母從耳房出來,自己跳起來,似旋風般的旋到了上房抄手回廊,看到小蘿莉也出來透氣,殷勤的湊過去,機靈的給小蘿莉按摩雙肩。
一邊給小蘿莉按摩,一邊報告“小蘿莉,不久前雪山派女弟子李婉瑤來了,是受王某市長家的委托幫送帖子,想請你看診,我堅定的響應你的號召,拒絕了她,并且沒接收帖子,把人打發走啦。”
“嗯,干得不錯。”樂韻享受著燕吃貨的服務,很大方的給他一個贊,她把雪山弟子來訪的整個過程都聽全了,當然知道他是怎么打發訪客的。
講真,燕吃貨除了總愛往她身邊湊,臉厚又能吃,以及總想著坑她的藥丸子這幾個缺點,有些時候還是蠻靠譜的,比如今天他處理雪山弟子來訪的事就干得不錯,給人眼藥也上得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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