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覺良好,也不再配帶其他配飾,不帶禁步,也不帶香囊,只將防身用的扇子掛在宮絳絲帶上,僅帶一只爪機,塞在袖子內的暗袋。
收拾好了,慢吞吞的下樓。
晁二爺坐在客廳,等到小團子冒泡,把人給抓過來欣賞,沒少嘀咕說發飾太少,不夠華麗,鼓動小團子再去多戴些簪呀花呀朵呀什么的。
晁二夫人收拾好,拿著手拿包包走到客廳,看到的就是她丈夫鼓著三寸不爛之舌在游說小團子添加簪釵和項圈,說得口沫橫飛,而粉嫩嫩的小團子一臉淡定的傾聽,只微笑,就是不行動。
“孩兒媽,你今天更加美麗了!”晁二爺看到自己老伴出來了,驚艷了一把,他家娘子換上了小樂樂贈送的豎領旗袍,裙子長及腳踝,裙子兩邊開的叉只開到膝彎高度。
九月的首都,早晚有點涼,所以,他娘子搭配一塊披帛似的杏色紗巾,頭發盤綰成圓髻,戴幾件小花勝,脖子上也只戴條珍珠項鏈。
旗袍淡藍色的繡花面料并不顯艷麗,卻恰到好處的突出了晁二夫人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整個人明**人,不是珠光寶氣似的耀眼,反而令人覺得她溫婉端莊。
晁二爺覺得自家娘子特別美,不僅美在形,還有股子特別美好的氣質,優雅又明艷,看著倍覺養眼。
他開開心心的就跑到自己伴侶身邊,自己觀察打量,他自己穿得是深藍色唐裝,與老婆的衣服妥妥的是情侶裝,很般配。
晁二夫人嗔了男人一眼,踩著五寸高的高跟鞋,跑到乖巧可愛的小團子身邊,拉著小團子的小玉手,雄糾糾的出發。
已經六點了,可以啟程去李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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