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報了警,需要公家同意安葬了才能下葬。
醫院人員救醒王媽,干警們詢問過家屬意見問要不要送王金寶去解剖,王媽死活不同意,王姓族人也不愿意,送去解剖要錢啊,沒誰愿意給死人白貼幾萬的解剖費。
干警們現場問了人情況,做了記錄,再收隊。
等公家人員走了,王姓年長一輩的人安排青年將王金寶抬出村,把尸體放在村外一座干河石橋的橋洞下,王媽追到村外,守著孫子的尸體哭。
王舉外傷并不太嚴重,被送鎮醫院醫治,因為他上次就在鎮醫院住過院,醫院有他的檔案,知道他的血型,人剛到幾分鐘后就輸上血。
醫護人員一邊給病人輸血一邊處理傷口。
王舉那人是沒福氣的,兒女沒一個爭氣,但他卻是個命硬的,怎么折騰也死不了,像只打不死的小強。
他僅只輸了一袋血,人就醒了,再輸一袋血,頭不暈了腿不酸了,除了傷口包著藥像打著補丁,其他什么事都沒有。
王舉沒事了,干警公事公辦,讓他做了筆錄記錄,簽了字,然后才讓他回家。
王舉惦記著孫子,頂著補了一塊“補丁”的臉,急沖沖的回家,從街上到村里的路上總感覺別人看他的眼神不對。
當回到家,沒見孫子也沒見婆娘,反而見自己那副棺材被抬到了院子里,有幾個王姓族人還在他家宰殺他家養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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