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錢,王舉臉上的血色如潮水一樣褪了下去,慌得渾身都禁不住直哆嗦:“譚……譚總,我孫子前段時間在休養,我……我沒法出去賺錢,我我手里暫時沒錢,您給我點時間,我……我明天就去賺錢,一定賺錢還您!
還有還有,我孫女出去打工了,還有我孫女幫著賺錢,賺夠了錢就還!”
“你孫子又不是我孫子,你孫子休不休養關我什么事?你怎么時候賺錢又關我什么事?我是債主,我只要你還的錢,誰管你怎么賺錢。”
譚炤星嘰笑一聲:“你也少給我打馬虎眼,要么還錢,真金白銀的還我錢,要么,就按我以前說的,拿其他的抵消。”
王舉聽到后半段話,腿像打擺子似的抖,抵消……還能用什么抵消?當然只有剁手剁腳的方式了。
他還沒表態,譚煞星眼神飄來,王舉嚇得腿一軟,卟通跪了下去,老淚縱橫,邊哭邊求饒,“譚……譚總,求您再給我點時間,我孫子已經沒了腿,不能再失去手了,求您放過我孫子,我一定還錢,我發誓我一定還您錢……”
譚炤星森冷的目光落在王舉身上,眼神意味不明,王舉老賤貨相對于他的兒子孫子而言是個好父親好爺爺,疼兒子孫子的心勝過一切,相對女兒與外孫而言,他就是個吸血鬼。
但是,王某人疼兒子疼孫子可以,不該動他的孩子。
“你孫子沒了腿是他自己造成的,關我什么事?我干什么要同情他?是你欠我錢,又不是我欠你們錢。你心疼你孫子,行,老子成全你。”
譚炤星冷笑一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掃了王某老貨一眼,大踏步的走出王某人家的客廳,到了屋檐下,走到堆放著點雜物的地方,拾起一只被當廢品扔一邊的稱砣石。
那只稱砣是大稱,也即是能稱百斤的那種老式大杠稱的砣,稱砣比較大,也很沉手,砣鼻系著尼龍繩搓成了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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