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沒,呃,不,有問題,”王二少慌亂的搖頭又點頭,瞎說一氣,緩了緩神,才苦哈哈的望向小蘿莉:“就這樣學?”
“不這樣學,你還想怎么樣?”
“難道不是由長輩一邊講解一邊做示范,再跟著學嗎?”
“你家長輩將功法畫得這么細致,注釋也標得這么清楚明白,依葫蘆畫瓢,照著練就成了,這么簡單易學的東西,你還需要人講解,還需要人做示范?”
被小蘿莉反問,王二少耷拉著腦袋,沮喪無比的噘著嘴,手指對指的生悶氣,學了這個,以后就得像和尚一樣早晚要做功課了啊。
“看來,你是真心不屑你家的傳承,所以打心里不想學,古人說強按牛頭不喝水,行,我也不為難你。”
小蘿莉冷梆梆的丟下一句,自己去揀放桌面的紙。
“不不,我沒有,”王瑞晨嚇了一大跳,一把摁住紙,擠出討好的笑容:“小師叔,我學的,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建設,讓我靜一靜,我靜靜,很快就能接受現實。”
熊孩子不僅熊,還別扭傲嬌,在某些方面與燕某人竟有得一拼,樂韻氣得又想拎起他跟好好談談人生。
她還沒付于行動,有電話打進來,先接電話,從掛腰間的香包里摸出手機,看來電顯示發現是米羅,怪驚異的。
米羅土壕一般情況下都是郵件聯系,現在大天朝是上午,土壕那邊應該是深更半夜,他半夜打電話,說明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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