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沒進四合院,只把箱子放在進門的門洞區的屏風前,撒腿就溜了,再跑去直升機上搬箱子。
燕行抱著只大箱子直奔上房,到了書房門外脫掉鞋子才挑簾子進內。
“你怎么又跑來了?”看到燕飯缸,樂韻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情,二月二龍抬頭,那貨生日呢,他不回賀家,又跑樂園來干啥?
燕行的心啊,又受到了一波暴擊值,把大箱子放下,懷揣著悶悶不樂的心情蹭到小蘿莉身邊,搬個小板凳坐下,一臉喪。
燕飯缸不說話,一臉可憐相,樂韻強忍住手沒打他,沒好氣地問:“干嗎呢?一副受氣包相,不明白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被小蘿莉翻了個白眼,燕行委委屈屈的:“小蘿莉,我不開心,我今年三十一歲了。”
“然后呢?”樂韻手動了動,想暴起打人,誰沒個三十一歲的時候啊?
“你才十九歲,你能不能長快點?”燕行勾著手指,一臉抑郁,小蘿莉不僅樣子看著小,年齡也小。
才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嬌美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如果追小蘿莉就是在禍害祖國的花朵。
雖然自己想老牛吃嫩草,可是,燕行還是不想被罵衣冠禽獸,其實,別人罵不罵無所謂,他是怕被小蘿莉罵他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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