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長遲疑了一下,見沒人不讓自己說的意思,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姑娘的小表弟在學校受到了同學的欺壓,他……自衛了,然后不僅他自己,他堂哥和他同學全被對方打成重傷。
傷得最重的就是小姑娘的小表弟,那傷勢真的是……具體的說不上來,總之,看著就連醫生們也發怵。
那天送來醫院的時候就余一口氣,我們也給家屬下了病危通知,醫院專家們當時就算知道那孩子百分之九十九下不了手術臺,救回來的希望渺茫,還是盡全力以赴,手術中數次發生意外,醫生們盡了最大的努力才勉強保住那孩子的半口氣。
手術到了凌晨一點多鐘,那孩子再一次出現危機,還有大出血,生命特征已經十分微弱,心跳血壓都降到了臨界點,已經到了回天無術的境地。
就在最危機的時刻,小姑娘帶著保鏢從首都趕到,她進了手術室,搶救了半宿,總算成功的將人救了回來。”
“這,事情大不大?”省教委的一把手章廳當時就不太好了,那什么聽起來是校園那什么的欺凌事件啊。
一般的小摩擦,學校處理就行,但凡人數超過七人,又有因傷住院,那就是大事件了,必須要層層上報。
他們沒有接收到岳州市的什么報告,但愿是小小摩擦,要是大事件,岳州市瞞著沒報,被來自首都的人逮個正著,那就麻煩了。
“共有二十三個學生住院,十幾個中度或重度傷,四個危重,其中小姑娘的小表弟是特危重,”夏院長奇怪的反問:“這個事兒是上周三發生的了,難不成還沒報上去?”
他想了想,又一臉驚訝:“這不可能吧?打傷小姑娘表弟的一方人當中的領頭人的親爺爺就是管教育工作的辦公室主任,他還來了醫院,而且學校也及時向上級做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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