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長得比自己還嫩的女孩子摸頭,彭坪臉發燒,羞得閉著眼睛裝死。
好在他臉青腫得看不出顏色,要不然就能看到一個羞羞臉的小帥哥。
彭老爺子打量了小姑娘和緊跟著她的青年好幾遍,猜著兩青年不是一般人,他安安靜靜的當個家屬,別人不問自己什么,也出聲。
少年逃避似的閉上眼睛,樂小同學上工,給彭同學拆掉前胸、腹部與腿上的紗布和藥,換上自己制的特效藥。
再給少年拔了消炎點滴,喂他吃了兩顆藥丸子,扎針。
扎了針暫時不管,去另一張病床。
另一位少年姓易,易思賢,臉腫得看不出美丑,胳膊腿兒纏滿紗布,像條僵蠶寶寶。
易家少年昏睡中,他的母親在醫院陪護。
兒子傷成那樣,易媽媽又急又擔心,一夜沒睡,一臉憔悴。
易媽媽雖然不懂小姑娘是何方高人,因為她拔掉鄰床同學的點滴時,夏院長和醫生們沒說什么,當小姑娘走來,她也什么都不問。
陳捷做了簡略介紹了,他兒子最要好的同學就那么幾個,都有去他家玩耍,他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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