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鳳送走了周家的長輩,趕緊兒的調好豬食喂豬,侍候著豬吃完食,回到北樓,蟻老巖老和黎先生已帶著樂善去南樓準備下午的課,僅樂清一個人在堂屋。
原本,她是想忙自己的事,乍然發現樂清坐在那兒,勾著個頭,眼睛紅得像小兔子,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樣兒。
孩子爹看著像在傷心,周秋鳳也不能當作沒看到,過去坐下問:“樂大哥,你有啥事兒想不通逼得快要哭了啊?”
老婆一來就往自己心頭戳刀子,樂爸頂著紅通通的眼睛,委屈得望著老婆:“小鳳,我難過。”
“為什么難過?”
“我爸我媽在的時候,什么都不告訴我,爸媽不在了,樂樂有事也不告訴我,都把我當孩子保護著,我太沒用了。”
樂爸心里難過,想哭。
周秋鳳瞪著眼睛,有點無語,好在樂清他玻璃心歸玻璃心,知道兩老和樂樂瞞著他一些是為了保護他。
她原本還想笑話他幾句,瞅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便人艱不拆,給他灌碗心靈雞湯:“樂大哥,你也知道兩老和樂樂是為了保護你,你干嗎還難過,你該高興才對,以前有長輩護著,現在有姑娘護著,你多幸福啊,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酸成什么樣兒。”
不得不說,那碗心靈雞湯很甜,樂爸一下子就被安慰到了,眼睛亮了亮,又蔫了:“我是很幸福,可我一個大男人還要孩子來保護,也太沒用了。”
“這倒是真話,你文不成武不就,還真干不了什么大事,”周秋鳳認同的點頭:“不過嘛,你還是有點用的,田里地里需要你,打柴放牛需要你,收稻掰包谷挖紅薯都需要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