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里已呆了好幾天的八人,也清楚夜晚是最安全的,到了可以放松的時刻,毫無戒心地吃飯喝酒。
大口大口喝酒的幾人,喝著喝著,有幾人便感覺睡意襲來,誰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最近不是在轉移就是白天時刻保持警惕心,以致精神比較累。
犯睏的數人本想吃飯去補個覺,誰知又吃了一會兒便抵不住睏意,也不好說瞳了,只說感覺酒有點熏頭,先緩緩再喝,將碗一推,挪到一邊倚墻先瞇會兒。
另幾個人也有點犯睏,并沒有說出來,也附合著說是酒好。
倚墻坐著的幾人一下子就睡著了。
余下幾個,原想再喝幾杯酒也趕緊瞇會兒,認知突然間睏意襲來,連挪身都不想挪了,睏得直接趴桌。
不出半分鐘,八人一個不落的全部陷入沉睡。
木屋內沒了說話聲,靜悄悄的。
藏身在暗處的樂韻,默計時間,憑她的感知可知,在迷香滲至木屋的第三分四十秒,四個飛頭降先中香昏迷。
之后又過了不到三十秒,另外四人也全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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