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進手術室的打雜工藍三,全程充當工具人,幫小蘿莉遞藥瓶、蓋瓶蓋,或者遞手術刀,收拾工具。
他拖著兩個藥箱跟著出了手術室,將藥箱交給了來搶活干的隊長,隊長愛當藥童,就讓隊長看護箱子吧。
患兒有負責護理的醫護專程接送,沈一手與同樣在手術室外坐等到手術結束的行政科的陪同人員陪小姑娘去吃晚飯。
食堂的餐點早就做好,直到小姑娘做完手術,陪同才給食堂打電話,食堂送餐至一間醫生們的會議室。
沈一手以往最愛纏著小姑娘討論醫術,因為飯后小姑娘馬上要去做手術,而且忙了一個下午,也餓狠了,終于沒有濤濤不絕。
飯后只歇息了不到十分鐘,小蘿莉刷牙洗臉,收拾了一下手術工具,又去了手術樓層,進手術給被干燥劑灼傷的患兒做手術。
醫院安排了一個內科醫生一個擅長口眼鼻專科的醫生給小姑娘做助手。
沈一手與下午做了助手的三個醫生得到小姑娘的允許,也跟進去觀摩手術。
誤食干燥劑的患兒不到兩歲,因為年紀小,將干燥劑吞吃了灼得喉嚨痛也不說不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家人不明原因,從而耽誤了最佳自救時機。
患兒口腔、喉管與胃部都遭了嚴重灼傷。
口腔灼傷易處理,經醫院治療后情況有好轉,而喉與胃部灼傷嚴重,又錯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就算醫院盡力治療,還是被感染了,患兒的食管和胃大面積潰爛,并加速惡化。
藥物已經控制不住惡化速度,也就是說只能眼睜睜的任患兒等死,止痛藥只能讓患兒的疼痛減輕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