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抻著脖子盯著產房的門,望眼欲穿。
柳老太太看自家臭孫子那樣子就知道他心不在蔫,在孫媳婦沒出來前,也不敢將小寶寶交給他抱,她老人家抱著寶貝重孫子
柳少焦急地守在產房通道大門口,看到有兩位產婦被推出來,仍不見自己媳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蛟,團團轉。
他等了將近半個鐘,護士將他媳婦推了出來,他激動地沖到推床旁,抓著了媳婦的手:“心心心心,你怎么樣了?”
“我挺好的。小姑娘給我做了針灸,才出來得晚了點,莫慌。”耿靜心咧著嘴笑,心頭流淌著柔情蜜意。
眼前的這個男人,陪她從少年走到青年,陪她走過了最困苦的歲月,又陪她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這個男人,曾經溫柔了她的歲月,現在溫柔著她的人生。
護士看到某位家屬那副心里眼里只有老婆的樣子,莫名的又相信了愛情,如果這都不是愛情,那什么才叫愛情?
這就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
媳婦兒平安無事,柳少那顆慌亂焦灼的心總算安穩了一半,卻仍然寸步不離地守在旁,幫著推推床,心里眼里也全是媳婦兒。
當護士問他住的房間號時,他一臉懵,他自打進了醫院就亂了分寸,根本沒記住媳婦的院房在哪層哪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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