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保胎了。”樂韻氣呼呼地瞪眼:“咋的,你難道是怕小蝌蚪受了藥物影響發育不良,想來個長痛不如短痛?”
“還……還能保住?”蕭少驚喜得跳了起來。
晁二姑娘的心也狂跳不止,激動得眼睛發光:“小團子,我還能保住這個寶寶?”
“你們該慶幸寶寶生命力頑強,還沒掉,要是再等一二天,就算把我找來我也無能為力。”
樂韻虎著小臉,杏眼圓瞪:“福姐姐,我一直滿心歡喜地坐等你和蕭哥給我生個小外甥,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等到小外甥來了的消息。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很想抄家伙揍你!
三兩天內反復低燒,你可以硬撐著,可你看看你拖了多少天?如果這次不是懷孕,而是其他疾病呢?
這樣拖著,萬一拖成了某種重病,又怎么辦?”
“我……我以前感冒都是差不多這樣子的,這次哪里會想到是懷了寶寶……”被小團子黑著臉的樣子怪嚇人的,晁宇福垂著腦袋,慫成了一只小鵪鶉。
“你閉嘴吧你!我現在不想聽你的任何狡辯,你現在立刻馬上爬回房間躺著等我給你做針灸,你也好好的反省反省。”
樂韻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上手讓福姐姐知道花兒為啥那樣紅,諱疾忌醫就是諱疾忌醫,其他的理由都是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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