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聲翻了個白眼:“是自大還差不多。”
猿大以沉默代表認同。
聽了銀鱷的一句警告,樂韻掏了掏耳朵:“你剛說允許本仙子自盡,是吧?”
“沒錯。”鱷王澹金色的童仁散發著冰涼的寒光:“你交出本族的大小鱷,本王看在你識時務的份上,可以大方地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這片古秘境與世隔絕太久,距現在最近出進古秘境的人族,應該是近百萬年前那個姓闞的男修,依年齡算,你們都沒有見過曾經來了這里的那個人族。”
樂韻并沒有生氣,笑咪咪地與鱷王嘮嗑:“是以,理論上來說,本仙子是你與附近一帶的獸族平生所見的第一個人族,或許,這也將是你們一生中唯一一次見到人族。”
“人族弱小如螻蛟,見與不見無所謂。”鱷王高傲地抬起了頭,眼神都不屑再看向人族。
“唉—”樂韻幽幽地嘆了口氣,看向鱷王的眼神一片同情:“你真可憐!被困在古秘境里找不到出去的路不是你的錯,沒見過世面也不是你的錯。
鑒于你被困在古秘中,只看得這一小片的天空,沒見過大世面,本仙子原諒你剛才的口出狂言和自大。”
“人族,你說誰沒見過世面?!”鱷族的大妖因為王被一個小小的人族幼崽鄙視,集體暴動。
“本仙子說你們的王,說你們沒見世面呀,你們被困在這里,見到的也就是這里的獸族,不知外面的天地有多寬,不知外面的人族和獸族是如何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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