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分,好過分啊……
他咬在嘴唇上的牙齒越陷越深,仿佛沒有知覺似的廝磨著,加重一點點彌漫開的鐵銹味。
擅自出現,卻來得這么晚。以至于他在暗室里待了太久,驟見光亮,眼睛被刺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好像又來得太早了。在他徹徹底底變成一塊石頭,再也不用如此自慚形Hui,恨不得崩潰之前。
連都無法自控的骯臟牲畜,單單是與她站在一處,就已經是一種褻瀆了吧。
而他,居然還在她純粹的關切下,不知羞恥地B0起了。
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身T顫也抖得越來越厲害,一半是因為羞恥和絕望,一半卻發自這具身T里浸入骨髓的Y1NyU沖動。
而就在這時,那個蛇蝎nV王,卻將他深埋的秘密輕易T0Ng開了。
&孩好奇地目光投過來時,他只能從喉嚨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如一頭身負重傷、被圍堵得無處可逃的野獸,狼狽而徒勞地將自己的身T蜷縮起來,試圖借此阻擋nV孩的視線,不讓她看見自己胯下那根骯臟的東西。
但他顯然失敗了。
因為那讓他恐懼又貪戀的溫熱指尖,已經一瞬間收了回去。
她看到了。她一定被他惡心Si了吧?她連鞭子都扔了,是不是連用工具cH0U打他都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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