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別說府邸,貝倫當中,桂家歷史的一切痕跡,同樣容易被時間抹去,包括院內這株杏樹,也得化作尋常柴薪。
月光若水,葉影斑駁,桂月抬手掀開薄毯,披上外衣去往別院。
說是別院,其實只是一處偏殿,除卻陳酒再無雜物。
桂月抬手推開殿門,依照路線去往里側,隨手找出一壇陳酒。
正常而言,陳釀多半比新釀香醇,但是,這壇陳酒是千年以前的祭禮遺存,能否飲用都是未知,故而常年無人問津。
城主府邸的開支不低,多數用于救濟窮人,桂月因此很少飲酒,每年祭禮淘汰一批陳酒,基本賣去各家酒莊。
只是,由于應付那些紈绔,逢場作戲辛勞一天,桂月已然陷入失眠,迫切需要借酒入睡,所以前往偏殿找出一壇陳年舊酒,試圖麻醉精神意志。
賣得出去的那些新釀,桂月從未飲過一口,不得不說,作為城主,她的生活異常簡樸,枯燥且乏味。
幾年下來,理所當然,桂月的威信,已經比歷代城主高出許多。
回到庭院,揭開密封,杏花香味撲鼻而來,不僅酒液未曾腐壞,而且醇于近年新釀,委實驚喜。
桂月舀出一杯酒液,細致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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