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瀚松那只赤紅透亮的手,比古代用于烙刑的烙鐵更加恐怖,它剛一接觸到吳百歲的胸膛,吳百歲整個人就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了起來,甚至,吳百歲胸口處的血肉,骨骼以及內臟,都漸漸化為了一灘紅白交加的血肉水。
血肉水從吳百歲身上不斷滴落,灑在空中,觸目驚心。
范圍還不止于胸膛,隨著唐瀚松化尸秘術的進行,吳百歲身體融化的范圍一直在擴大,從胸膛,慢慢地蔓延到肩膀。腹部,然后是四肢。
化尸秘術,當真是恐怖到了極點,駭人驚魂。
嘶嘶嘶!
吳百歲的身體,正在融化為一滴又一滴的血肉水。
此時此刻,吳百歲正在承受著人間最痛苦的死法,他的身體被殘忍融化,但他的意識反而因為劇烈的痛苦而變得清晰,他清清楚楚看著自己的身子遭受融解,清清楚楚感受這一份極致的痛苦。
隨著融解范圍的漸漸增大,吳百歲的痛苦也越來越深,他離死亡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已經開始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眼看著吳百歲在死亡邊緣痛苦掙扎,唐瀚松眼里不禁露出了些許興奮之色,他睥睨著吳百歲,傲慢道:"吳百歲,你不是很狂嗎?不是說殺你沒那么容易嗎?怎么現在就變成一灘爛泥了呢?"
唐瀚松的語氣里,盡是得意,自己的化尸秘術,足以湮滅吳百歲所有的驕傲。吳百歲最引以為傲的淬體之術,在化尸秘術面前,也是毫無用處。
到了這一刻,吳百歲連唐瀚松的話,都聽不到了,因為,化尸秘術已經開始融解到了他的腦袋,他沒有意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