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百歲不認識許芷一,但他卻看這女人很不爽。因為,鐘隱容竟然都給她下跪了,對吳百歲來說,母親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她應當受人尊敬,而不是給人下跪。甚至,她下跪的對象。還是一個這么年輕的女人,這更讓吳百歲受不了。他的心里,已經升騰起了隱隱的怒意。
許芷一掃了眼下跪的天山派一眾人,然后,她的目光,直接鎖定了坐在桌旁的吳百歲。
吳百歲是這里唯一的男人,又是唯一一個沒有下跪之人,他的存在,突兀異常,許芷一想不注意他都難。
許芷一眼中寒芒閃了閃,隨即,她無視了這些對她下跪的天山派女人,徑直朝著吳百歲走了過去。
她的步子很輕,但她身上的氣勢,卻是厚重無比,給人濃厚的壓迫感。
吳百歲眼看許芷一向著自己走來,他卻面不改色,一動不動,他的目光,直視許芷一,一點不避諱。他的眼神,也非常之冷,冷冽中還帶著一點犀利之色。
許芷一來到吳百歲身前,凌厲開口道:”你見我為何不跪?”
對許芷一來說,吳百歲就是另類,是一個讓她無法容忍的異類,她身為天啟宗使者。不論走到哪,都是受萬眾擁戴,她早已習慣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她也習慣了別人的叩拜尊崇,但這個吳百歲,顯然是在挑戰她的權威,她的眼中,已然閃爍出了銳利如刀的光芒。
吳百歲卻是完全不懼她,反而冷洌挑釁道:”我憑什么要跪你?”
一聽這話,跪在地上的鐘隱容,瞬間嚇了一跳,她不敢遲疑,連忙站起身。對著許芷一小心解釋道:”許使者,他第一次來這里,不太懂這些規矩,還請您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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