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兒沉吟了數秒,隨即幽幽開口道:”將吳百歲留在天啟宗內,某些人會攪得我白幽居不得安生,我這么做,也是被逼無奈。”
一句話,直接指向了尹飛章。
尹飛章一聽,瞬間勃然大怒,他瞪著眼,盯著白思兒,憤憤大嚷道:”你少在這惺惺作態,我看,你就是有意包庇吳百歲,與天啟宗作對。”
白思兒面不改色,厲聲道:”我是天啟宗的人,與天啟宗作對,對我有什么好處?”
尹飛章聽到這,怒氣更甚了,白思兒敢做不敢當,他也不想和白思兒在這打太極,他直接對著二長老叫道:”二長老,圣女擺明了就是維護吳百歲,卻還死不承認,我們也別和她逞口舌之快了,直接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吧!”
本來尹飛章只想吳百歲一人死,現在他要白思兒和那齙牙男一起承擔包庇罪。
二長老聽了尹飛章的話,面色又冷了幾分,他深深地看向白思兒,緩緩開口道:”白思兒。念你是天啟宗圣女,今天我給你個面子,倘若你現在肯交出吳百歲,那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顯然,二長老并沒有采納尹飛章的意見。他還是給了白思兒一個機會。
然而,白思兒卻是毫不領情,她不假思索,堅定毅然道:”不,吳百歲,我是不會交出來的。”
白思兒語氣決然。不容商量。
聞言,尹飛章眼中精光一閃,他故意對著白思兒怒吼道:”白思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二長老都已經給你臺階下了,你竟然還這般不識抬舉,你如此作態,還敢說你不是要與天啟宗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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