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府之人全部離去了,擂臺上明月神門的眾人,卻依舊站立在原地,他們一個個目光犀利,神色冰冷,死死地盯著吳百歲。
黝黑男人的臉色更是徹底冷了下來,他冷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吳百歲,隨即,他微微勾起唇角。陰沉著聲道&uot你這新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給你幾分顏色,你倒是開上染坊了,竟然如此咄咄逼人,雖然此次戰(zhàn)斗你們勝了,但不要忘了,在冰神雪殿,你們才剛剛開始而已,簡單的一場勝利,千萬不要得意忘形。&>
之前要求吳百歲停戰(zhàn)的時候,黝黑男人跟吳百歲說話的態(tài)度還算客氣,但是現(xiàn)在,他的臉上,已經(jīng)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吳百歲看到這人的臉變幻得如此之快,他都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知道,這黝黑男人剛才對他好話說盡,無非就是因為自己和公孫拓依舊在擂臺上,他們二人立下了生死契,可以戰(zhàn)到不死不休。即便是明月神門的人,也不能強行干涉。
但,公孫拓認(rèn)輸走了,就意味著自己和公孫拓的生死契之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既然如此,那么,黝黑男人的身份,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明月神門的強者,面對吳百歲這樣一個人榜新人,他自然不需要再有什么好臉色,連話音中都充斥著不客氣的味道。
吳百歲看著黝黑男人,淡然道&uot你放心,我們還不至于得意忘形,今日之所以和公孫府一戰(zhàn),也不過是想杜絕那不斷纏繞的麻煩,當(dāng)然,這一戰(zhàn)我們也贏得理直氣壯,雖然目前為止,我們新門還只是在人榜這一列,但也許過個幾年,便不止于此了呢!&>
吳百歲嘴里說著不會得意忘形,但語氣里又全是傲然和自信,黝黑男人聽了這一番話,都覺得可笑,他挑了挑眉頭,反問道&uot哦?不止于人榜,這么說,你還想往上走了?&>
黝黑男人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屑。
吳百歲也未在意,他神色從容。直言不諱道&uot當(dāng)然,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不進則為退,我們新門當(dāng)然要不斷地往上走,不停地進步。三年之內(nèi)。我新門諸兄弟,或許還會踏上戰(zhàn)臺,當(dāng)然,不會是這一人榜戰(zhàn)臺,而是潛王榜地榜的戰(zhàn)臺。&>
吳百歲的話,越來越有氣勢,他已然將矛頭指向了明月神門。
在場的人聽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吳百歲,今日才解決人榜至強公孫府。沒想到,他竟還揚言,三年后要碰撞明月神門,這可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uot好大的口氣!&uot黝黑男人神色一凜,大喝出聲。
其余明月神門的人。也紛紛踏步向前,綻放了浩瀚氣息,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全場。
地榜強者威力果然不凡,他們無需多言,只是釋放出身上的氣息,便造成了鋪天蓋地的壓迫力,擂臺上新門眾人,全部被那可怕的氣息包裹壓迫,以至于,他們都有些喘不上氣。胸口悶得難受。
魁梧男子深深皺眉,面帶慍怒,冷聲道&uot就在不久之前,公孫府也是這么囂張,但如今,他們還不是和喪家之犬一樣。誰又能說得準(zhǔn),幾年之后,你們明月神門會不會也遭受到公孫府這般的恥辱。&>
魁梧男子的話一點沒客氣,他是絲毫不給明月神門面子,他這急性子。只差沒有對明月神門動手了,今天要不是明月神門多管閑事,他們新門可以贏公孫府贏得更漂亮,可以把公孫府打得落花流水,明月神門表面上是讓雙方言和。站在公平的位置,實際上他們就是來維護公孫拓的,現(xiàn)在,他們又肆無忌憚貶低新門,魁梧男子這暴脾氣當(dāng)然是忍無可忍了。
&uot簡直是狂妄無知。&uot黝黑男人厲聲怒吼。吼聲一落,他毫不猶豫,伸出手掌就猛地拍向了魁梧男子。
轟隆隆!
一掌拍出,頓時間,滾滾聲響震徹天地,魁梧男子的周身,竟陡然間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盾牢,將魁梧男人牢牢桎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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