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皮艱難掀開，露出了渾濁的眼珠，他的眼里，沒了任何神采，看到莫凌恒，他才恢復了一絲絲生氣，他微微彎唇，對著莫凌恒虛弱地道了一聲“你來了。”

        莫凌恒點了點頭，沙啞著聲道“恩，師父，你看誰來了？”

        說著，莫凌恒就看向了吳百歲。

        吳百歲緩緩走到床邊，目光直直盯著靈虛長老。

        靈虛長老也看向了吳百歲，一見到吳百歲的面容，靈虛長老無神的眼里，瞬間浮現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你就是吳百歲吧？”靈虛長老艱難地開口道。

        吳百歲點了點頭，正色道“是我。”

        “你跟他長的，真像。”靈虛長老感嘆道。

        吳百歲當然知道，靈虛長老說的是自己和吳賴長相相似，對此，他沒有過多糾結，他直接就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前輩，到底發生了什么，前輩為何會傷成這樣？”

        面對吳百歲開門見山的詢問，靈虛長老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天意，我已油盡燈枯，該走了。”

        也不知是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實在沒有力氣多說話，靈虛長老并沒有正面回答吳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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